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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頁 > 都市 > 《女村長的貼身特種兵》在線閱讀 > 正文 第6章 踢你下去

第6章 踢你下去

呂狗 4429字 2018-11-07

  張靈犀吃了一驚,雖說他們開藥鋪有人生病就意味著生意,但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,他們只是小的藥鋪,要是小病小痛,倒是可以應付,怕就怕是大病,萬一人死在他們藥鋪門口,對他們生意絕對是有影響的。

  何況這是一個老太太過馬路都不敢攙扶的年代,要被對方家屬訛上,整個藥鋪都不夠抵的。

  倒下的老者一看就是患有重大病癥,她緊張地問:“爺爺,是癲癇嗎?”

  “不是癇證,是厥證。”向天歌在她身后淡淡說了一句。明顯,曲齡并不待見向天歌。

  如果向天歌不說錢,他救了她爸一命,她自然也不會虧欠他。可是向天歌主動提出要錢,性質可就有些不同了,至少并不符合現在社會主流的價值觀。

  但曲鶴松對他似乎十分欣賞,笑道:“小兄弟的性格很對我的胃口,這是我的名片,你收好,以后你到寧州來,咱們一起坐下來喝喝茶。”他把一張燙金名片遞給向天歌。

  向天歌接過一看,魚羊食膳集團董事長。

  看來老頭來頭不小,向天歌料想以后此人一定用得著,于是莊重地收了名片,說道:“大爺,我再給您開個方子,您拿回去以后按方抓藥,吃三五個療程,血厥之證應該就能緩解。如果身體還有什么不適,隨時可以找我,我免費給您調理。”

  說著走進大堂,抓起桌上的紙筆,給曲鶴松開了一張藥方,又在下方留下手機號碼。

  張大胡子看他的藥方也很奇特,是中西藥結合的,想來他對西醫也有一定的造詣,不由對這個年輕人產生了一些好奇,因為他的年紀太年輕了。

  一般學醫的本科至少要讀五年,而且單單讀個本科也沒什么作為,基本都是碩本連讀,之后又要臨床研究幾年,才能真正拿得出手。

  這么一來,年紀至少三十開外,但向天歌只有二十出頭,年紀根本就對不上。

  送走曲家父女之后,張大胡子拉著向天歌的手:“小兄弟,你今天可真叫我大開眼界了,要不是你,人要真死在我家藥鋪的門口,我可真什么都說不清楚了,多虧有你呀!”

  “舉手之勞,老爺子,你也不必客氣了。”

  “小兄弟,冒昧地問一句,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?”

  “我跟我師娘學了幾年醫術,沒有上過專業的院校。”

  張大胡子點了點頭:“我想也是,專業的院校要讀出來,絕對不是你這個年紀。”

  又問了一些氣厥和血厥的問題,向天歌知無不言,教會了他如何迅速判斷厥證的區別。

  向天歌學的是鬼醫道,按照師門規矩,除了正式收為弟子,否則是不許把本門醫學藥理傳授他人。但是關于厥證的理論,不是鬼醫道獨有,說了也沒甚關系。何況向天歌一向以為,好的醫術就該傳播,這樣造福的人群就會越來越多。

  張大胡子就連氣厥和血厥都分不清楚,可見醫術也是半吊子,如果不教會他,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,說不定他就能把人給醫死了。

  談了半個小時,張靈犀把他的草藥按照重量算錢,說道:“一共1594,我給你1600,取個吉利數字。”

  又把計算器拿給他:“你要不要自己再算一遍?”

  向天歌笑道:“我信得過你。”一千六的價錢,已經比他預想得要多,知道其中舒清雅起了不少作用。

  “爽快!”張靈犀回到里屋,拿了現金給他。

  又說:“下次要有什么藥材,還是拿我這兒來,你既然是小雅的朋友,價格方面我一定不會虧了你。”

  向天歌答應下來,接著和舒清雅告辭。

  舒清雅趕著去辦其他事情,就和向天歌分手,向天歌自己回到梁莊。

  ……

  梁莊分為北莊和南莊,中間隔著一條小河。

  向天歌踏過河上的青石板橋,遠遠地看著白芳菲蹲在河邊洗衣,纖瘦的身影看著惹人憐愛。

  這個時候就見王有財腆著西瓜似的大肚皮走過去。

  “菲菲,洗衣服呢?”

  白芳菲給他打了手勢。

  王有財看不懂,堆著笑臉:“菲菲,你看你,年紀輕輕,為什么要為了一個沒見過面的死鬼死守?這不值當。你這是在耽誤自己的青春。我現在已經離婚了,你跟了我,我家里的財產都是你的。”

  白芳菲激烈地打著手勢,讓他不要再來糾纏。

  王有財依舊看不懂,但猜也猜到白芳菲是在拒絕他,頓時把臉一放:“菲菲,你家可還欠著我錢呢,你對我的態度是不是該好一些?”

  白芳菲擦了手上的水漬,拿出手機,打出一行字:“現在天歌回來了,他會把錢還給你的。”

  “他剛從牢里放出來,能有什么錢?哼,去偷去搶?”向天歌當年殺人之后,就在村里消失,所有的人都以為他進去了,所以王有財只當他從牢里剛放出來。

  向天歌當年殺人的時候,還是未成年人,又是誤殺,只判六年就出來,也解釋得通。

  全村也只有向二山知道當年怎么回事,向天歌殺的那個惡霸,是軍方通緝多年的要犯,為了保命,就一直躲在小鎮里。向天歌歪打正著殺了他,之后就有人把他的案件做了處理,并且把他帶到部隊,把他培養成為一名優秀的特種兵。

  本來他在部隊表現優秀,很快就有晉升的可能,但在一次反恐行動之中,遇見曾經害死戰友的頭目,怒火之下私自處決了他,違反規定,組織決定讓他暫時復員。

  看著王有財慢慢逼近,白芳菲情急之下,掄起搗衣槌朝他腦門招呼過去。

  王有財不由大怒:“媽了個逼,給你臉還不要臉了,老子今天就辦了你!”他垂涎白芳菲已經許久,軟硬兼施都沒結果,漸漸沒了耐性,張開爪子就朝白芳菲撲去。

  但是一撲,竟然沒撲出去。

  他的后頸已被向天歌抓住,回頭一看,不由心頭一跳,他是打聽到向天歌今天去了鎮上,這才敢來騷擾白芳菲,沒想到這家伙這么快就回來了。

  “王有財,你是自己跳下去,還是我踢你下去?”

  王有財看著湍急的河水,戰戰兢兢地道:“向天歌,你……你別亂來……”

  “哦,你的意思,是讓我踢你下去?”

  “我沒說,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啊!”伴著一聲慘叫,王有財肥胖的身體撞入河面,濺起很大一片水花。

  白芳菲吃了一驚,急忙對向天歌打手語:“他……會不會被淹死?”

  向天歌看著河面撲棱的王有財,平靜地說:“他這么胖,應該不會。”

  “救我……救我……咕嚕咕嚕……”王有財灌了幾口河水,雙手不停地拍打水面,“我不會水……救命……咕嚕咕嚕……”

  不一會兒,王有財就被河水沖到下游,遇到一個拐彎之處,緊緊抓住河邊的一束柳枝,氣喘吁吁,半條性命早已不在。

  “向天歌,老子跟你沒完!”王有財氣得咆哮,又嗆出一口喝水。

  張靈犀掃他一眼,也沒把他的話當一回事,畢竟采藥的不等于會看病。

  “這人患了氣厥,隨時都有生命危險。”張大胡子火急火燎地說,“現在送到醫院,恐怕是來不及了。”

  向天歌不急不緩地說:“不是氣厥,是血厥。”

  “你別胡說,張爺爺是老中醫了。”舒清雅輕輕扯了向天歌一下。

  向天歌料想一個小小的神木鎮,也沒什么高人,張大胡子雖然一把年紀,但估計水平也是十分有限,最多他也只能分清癇證和厥證而已,再往下細分,他可就分不出來了。

  人命關天,雖然是在別人的地盤,向天歌也顧不得許多了,隨手從桌上拿了一只針盒,走上前去。

  “別圍著了,保持空氣通暢。”向天歌揮了揮手,疏散圍觀群眾。

  然后走到患者身邊,雙手各持兩枚毫針,指間靈氣蘊藉,先在兩邊頰車、下關取穴,疏通患者面部經絡。

  張靈犀吃驚叫道:“喂,你干嘛呀?你別亂動,萬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,你要負責任的!”患者要是自己發病死了也就罷了,但要被人治死了,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。

  向天歌淡淡地道:“出了事情,責任算我的。”口中說話,手上卻不停止,各在患者兩邊虎口的合谷穴扎了一針。

  張靈犀又要出言阻止。

  張大胡子忽然伸手把她拉住,沖她搖了搖頭。

  他雖然看不懂向天歌的門道,但從他施針的手法來看,這個年輕人絕對受過專業的訓練,每一針的力道、角度、深淺各不相同,他卻使得行云流水,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。

  只消片刻,患者緊咬的牙關忽然松開,發出一聲悶哼。

  “醒了!”張大胡子不由一陣驚喜,同時也松了口氣。

  張靈犀不由詫異地看著向天歌,她料想不到這家伙竟有如此高深的醫術,因為中醫一道,從來都是年紀越大越有水平,所以像張大胡子這種一把年紀的中醫,就算醫術平淡無奇,患者也更傾向于信任他。

  舒清雅看他的眼神也有一些不同了,多了一絲崇拜,上次治好她的蛇毒不算什么,但這次他把一個瀕臨死亡的患者從閻王爺手里搶回來,絕對是大手筆。

  一輛黑色的奔馳S65amg停在門口,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正從車上伸了出來,腳上穿著一雙金鱗紅底尖頭高跟鞋。

  一個三十左右的女郎走了進來,穿著黑色的職業套裝,中規中矩的打扮,干練之中卻又透著一股輕熟和性感。

  輕熟和性感,主要體現在她傲人的雙峰上面,最高詮釋了什么叫哺乳動物。

  “爸,您怎么了?”職業女郎緊張地沖到老者身邊。

  老者苦笑一聲:“不服老不行嘍!”

  “您嚇死我了,以后沒事兒就別亂跑了嘛!”

  “剛才多虧了這位小兄弟,要不是他,你恐怕見不到我了。”

  職業女郎急忙握住向天歌的手:“真是謝謝您呀,您是哪個醫院的,改天我一定親自送一面錦旗過去。”

  “錦旗就不必了,您要是方便,付我一點兒酬金吧。”

  職業女郎:“……”

  不僅職業女郎,就連舒清雅和張靈犀都以為聽錯了,身體一動不動地盯著向天歌,仿佛時間都靜止了。

  什么情況?

  一般的情況,這種事情不是應該事了拂衣去、深藏身與名的嗎?

  這樣才能顯示自己的高風亮節不是?

  哪有人一上來就跟人談錢的,就連一句假模假式的客氣話都沒有,如此直白地要錢,真的合適嗎?

  向天歌心里也很無奈,他也不想這么做的,但誰叫他家債臺高筑呢?

  在錢面前,節操什么的都是浮云了。

  他見職業女郎的穿著打扮,還有她開的座駕,判定她不缺錢,才開的這個口。

  職業女郎總算反應過來,既然對方提到錢,她就換做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:“需要多少酬金?”

  “一萬二。”向天歌臉不紅心不跳地說。

  舒清雅第一感覺就是這家伙獅子大開口,剛才他就輕輕松松地扎幾針,就敢要人一萬二,心也太黑了吧?

  急忙拉著向天歌到一旁去,小聲地道:“喂,你會不會太過了?隨便收人一點酬金意思一下就好了。”

  向天歌笑道:“相比一條人命,你覺得一萬二多嗎?”

  老者聽到他的話,哂然一笑:“不錯,我曲鶴松的命可不止一萬二,小兄弟的醫術更不止這一萬二了。如此醫術,神乎其技,老頭子走南闖北,一身是病,看過不少名醫,卻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干凈利落的手法。”

  又朝著職業女郎望了一眼:“齡兒,好好謝謝人家。”

  曲齡上車拿了兩沓現金出來,交給向天歌,一共兩萬。

  向天歌從中數了八千出來,還給曲齡:“我說了,只要一萬二。”

  “給你你就拿著,矯情什么?”曲齡有些反感,剛才開口要錢,現在又裝清高,到底是鬧哪樣?

  “我欠人一萬二,所以只要一萬二。”

  “按你的意思,你要欠人一億二,我是不是要給你一億二?”

  “您覺得令尊的命不值一億二?”向天歌四兩撥千斤地反問。

  曲齡一時語塞,當著她爸的面,她自然不能說她爸的命不值一億二,她爸要真有事,她就是傾家蕩產也會在所不惜。

  只是這家伙的姿態不對,與現今社會的固有觀念格格不入,讓她心里有些膈應,自古以來講究的都是施恩不圖報,他倒好,上來直接開口要錢。

  而且給的理由還很奇葩,他欠了多少錢,就要多少錢,這也太他媽隨心所欲了吧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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